农村的东西 ;作者: 丁贤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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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古代诗韵

上半年,爱人约了几个朋友,做了一次时尚的乡村游。当她回来时,她的兴奋仍然停留在脸上。她说她今天在帮一个阿姨打油菜籽干农活。我熟悉这份工作。我猜她肯定是用脚踩的或者用手擦的,但是她说不是,她拿着它大拍———是的,她说“大拍”—她说,这个东西应该是有技巧的。再多干一会儿,就能掌握诀窍,成为农活高手。我说出来就知道了。她说的“大拍”其实叫“ ”。

在我们这个历史悠久的农耕民族中,枷是一种古老的农具。据文字记载,早在春秋时期,齐人就开始使用这种农具打麦,但当时称之为“赋”;关于“棒黄”的定义,见于唐代颜师古《汉书注释》:“佛印佛攻草,今称棒黄”。

棒枷利于耕种,脱粒最好,可以打小麦、油菜籽、大豆等等。几十年前,枷不仅归生产队所有,也归农民家庭所有。是自己做的,竹子或者木头做的,主要是手杆和枷掌,用轴连接。使用时巧妙刹车,摆压,平行落下,拍打谷物。我记得最壮观的是集体打麦。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小麦晒干摊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,大面积的在黄灿灿。一群男女隔着一定的距离,排成两排,彼此相对,手里拿着一副枷,有命令,枷就抡,枷就旋转,就整整齐齐地倒下去;两排动作交错,一排下去,一排拿起来,一个接一个,配合默契;同时两排人的步伐来回移动,也是整齐划一,没有紊乱。这时候,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枷在空旷的打谷场上飞来飞去,有声音有节奏,既像是一种强烈的舞蹈,又像是一种古老而生动的图腾。

现在经常在老房子里看到一些废弃的农具,比如犁、耙、犁、水车、风扇、镰刀等。,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枷,我觉得不是很有用。我家的枷肯定早就没了,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。就在两天前,我又看到了。那是一个周末。我回家看妈妈,走到房子后面。听到前门传来很多熟悉的声音——— pa,pa,pa ……。我很惊讶。我忍不住加快速度,转过拐角。门前的空地上有一些黄色的豆荚。我妈,一个70多岁的男人,用正手举枷,压下去,抬下去,压下去,一次又一次的往豆荚上打。看着这个动作,还是那么熟练,那么连贯和舒展,这一幕,突如其来,让我心头一热,似乎看到了几十年前的母亲。

那天中午,我妈不仅炒了一碗刚下的黄豆给我吃,还把剩下的黄豆都打包走了,逼着我带回城里吃。收到这几颗大豆后,我无法称量它们的重量,也无法以目前的市场价估算它们的价值。我体弱多病的老母亲亲手种下它们,挖、整平、种植、浇水、施肥、采摘、翻晒,直到用杵锤打出来。

再看那枷,依旧靠在墙角,看着苍老,默默,融入自己的岁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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