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岁月,树沉默了,花残废了 ,发布: 泫沄 [文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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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玄幻文学

在这柳絮飞舞的三月里,寒风渐尽,暖意渐醒。在我复杂的记忆中,并没有太多的三月,至少在我逐渐爱上那“诗意”之前,它似乎只代表着寒意的结束,又或许是一些遥远而碎片化的片段难以捕捉。

如果你提到“烟花三月”,“英飞曹场”,你会立刻得到一些情调。我想到了扬州,李白派朋友孟浩然一路坐船去的扬州,杨迪皇帝留下荣辱的扬州,还有三月“以”命名的月亮城”。遗憾的是,我从未去过扬州。

在社区里,除了“常青树”还有一种自然的颜色。清晨,我在梦里和醒着的时候听到珍禽在歌唱。早上没有噪音会打扰我的生物钟。出门上班,路过楼下枝头盛开的梅花,总会占用几分眼睛,不用像上个月那样打架。这些不比文人笔下的扬州春色好多少,但也有几分落寞的诗意。

我在这个地方住了快三十年了,小区里的绿化曾经是我的骄傲。在现代高档商品房社区兴起之前,这里的绿化面积一直是周边社区羡慕的对象。小时候,住在市中心的爷爷奶奶每次来串门都会夸一下居住环境。现在,我们也“降为”市中心。

当微弱的晨光触到腊梅时,它透过光晕触到了我脑海中的劣质蒙太奇“ ”。过了一会儿,我突然想起了那些——三月。就是这样,原来还有一点,在遥远的童年。新抽出的树枝将是我手中的剑;粉色的桃花,路过的时候,忍不住摘下一朵,撕下一朵,想着怎么偷偷塞到“甜心”的课本里;广玉兰,作为市花,在小区里能看到五六棵树,但在我的记忆里,它的花从来长不大。一个非常优雅的乔木在他家门前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草,用一根绑着命名的小铁牌的钢丝绳挂在相应的植物上。“私人领地”越来越大,最终与他旁边的公共花坛相连,于是都成了他的包干区,每天都在“警惕着/[我还记得小区广场的樱桃树,不是很高,但是一年一次,“落叶缤纷”是孩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。哦,还有那时候我一直怀疑的油菜花,傻傻地以为应该像书上说的那样在农村一片片开。童年的知识不经意间又重新出现在脑海里。当时我只有天真傻傻的笑声,看完之后开心的叫“梅”。我没有一点书卷气,不知道怎么赞美它。这份天真,就像这些春花一样,美得不知道,又或许是属于那个年代的欣赏能力。如果“没有任何意义”,那我当时应该能看到它的美。

记不清是哪一年哪一天了,私家车第一次在小区开。伴随着响亮的喇叭声,它吸引了期待中的羡慕目光。那么,随着私家车数量的不断增加,停车自然就成了一个问题。这个难题的解决方案似乎只是一个客观简单的单项选择题。伐木——一直是人类与自然竞争的真实命题“ ”,社区内这些“人工植被”不会有任何缺失。毕竟,这种精神需求远不如物质需求迫切。渐渐地,为了用新的需求取代旧的需求,树、花、草都成了文明循环中的尘埃。小区绿化进行了几次整改,面积大幅度减少。甚至花坛上的石径也已经完全挖好,以迎合车道的宽度。这一次,似乎上帝“放弃了”。那一年,超强台风刮倒了几棵五层树,包括现在已经改造成“广场舞体育中心”的樱桃树。树木倒下后,它们被简单地改造成停车位和花坛。我不认为“刻意”释放三月的记忆是我的错。如果你熟悉这些花草的沧桑,东坡的隐士就不忍写下“不相信这点很难栽跟头,白杨还有东风管”。

在这诗意的烟花三月里,我的思绪里还残留着一丝寒意。在这几年里,当寒冷离开时,它总是徘徊几次,但最终变得越来越暖和。我突然想起来“你没看到这朵花的时候,它就和你一起死了。当你来看这朵花的时候,这朵花的颜色突然变得清晰”。小时候有没有“漫不经心地欣赏”让花开得很美?如今,似乎连孤独都是一种奢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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