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习惯 、文章作者: wonderwingli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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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玄幻文学

我父亲是文革后的大学生。虽然他只从电大毕业,但是对于他们这一代被红色潮流推着去农村,几天不认真学习的人来说,是非常困难的。可能是这种难得的读书人气质,让他在我的童年记忆里总是和周围的人不一样。

父亲是一个非常干净的人。小时候,我家住在一栋筒子楼里。一楼共用一间浴室和一间自来水房。每个家庭都住在一个房间里,有点像大学宿舍。房子是按单元分配的。自然,同一单元的人住在一楼。他们通常在开门和关门时互相问候,他们彼此非常熟悉。我们这些小孩子放学的时候会把它们穿得满走廊都是,最喜欢玩的就是躲啊躲,因为我们可以把它们穿进任何一个房子里藏起来,我们永远不会被邻居阿姨赶走,因为他们的宝宝这个时候可能就躲在走廊里那个房子的门后面。也就是这种游戏让我发现,我家的地板是一整层10多户中最干净的。当时所有的房子都没有木地板、大理石地板、统一的混凝土地板。混凝土地面有一个特点,不管怎么清理,总感觉灰灰的,脏脏的。在我的记忆中,父亲特别喜欢扫地和拖地。多年来,我家的水泥地面都是用镜面效果打磨出来的,可以体现身材,在建筑中是独一无二的。而且,我们家每个周末都是大扫除日,爸爸总是教我用抹布擦每一件家具,甚至板凳的腿。当时楼里的叔叔阿姨都说这是读书人的习惯,夸我妈找了个好老公。但是我妈总是不同意,因为这个筒子楼的房子是我妈单位分配的。虽然父亲工作了很长时间,但始终无法在单位得到房子,这让母亲总是抱怨。

父亲也是筒子楼里的灶神。那时,每个家庭都没有厨房。做饭在走廊里。张家吃了什么?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,想知道李一家喝的是什么。我父亲擅长做小菜。他做饭的时候,走廊里的每个阿姨都会围着我的炉子,看我爸爸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。他总是说,做饭是一件简单而愉快的事情,因为它可以让你头脑清醒,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。但我就是傻。我从来不在家学习。我连蔬菜都摘不好。

在我离开家之前,我一直是我父亲的失败者。据他说,我又懒又贪心,带着缺点出去是他老人家的耻辱。当时我最讨厌的就是打扫房间和洗碗。当我决定离家出去独立时,父亲一口咬定我半年不回家,肯定是蓬头垢面。

但是我离开这里已经快二十年了,没有像父亲预测的那样蓬头垢面的回去。离家后,我变得越来越像我父亲。我不能忍受室友和别人合住时的邋遢。我希望一切都放在适当的位置,我不能习惯在房间里堆放太多无用的东西。所以我开始扔掉它们。在我的概念中,如果我长时间不使用它们,那一定属于垃圾,必须扔掉或出售。有一扇清晰的窗户是一种生活态度。这个习惯好像不是刻意培养的。大自然存在于我的身体里。当我到达生成时,我不知不觉地从我的指尖流出。我记得我父亲第一次来上海看到我走进我家时很惊讶,那个懒惰的女孩不见了。

至于我的厨艺,我真的满足不了身为厨神的父亲。刀工什么都做不了。但是,心烦的时候,我总是选择自己做饭,买一堆蔬菜,关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摘菜、洗菜、炒菜。然后一家人慢慢品尝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不会去想任何与我正在做的事情无关的事情,而是专注于我正在做的事情。它让我放松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也许父亲的习惯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随着血液流进了我的身体,慢慢生根发芽。

慢慢地,父亲的习惯变成了我的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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