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不老 |笔者: 刘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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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走了。中秋前夕散步,本来是一家人团聚的。2015年9月26日晚8点26分,这是一个让我们全家难以忘怀的时间节点:善良的母亲在手术后因为心力衰竭终于结束了81年2个月的人生旅程,永远离开了她珍爱的父亲和三个孩子。母亲的突然离去,让我感叹生命的脆弱和无常,同时也第一次真正“痛心疾首,深深明白你要去的地方是什么。

在没有妈妈的日子里,我的表情总是恍惚。我母亲的声音和微笑总是萦绕在我的脑海里。在整理母亲的遗物和文字资料时,我突然发现,虽然生活中我们一直很关心母亲,但是我们多少有些“忽略了”母亲丰富的精神上的内心世界。进入老年后,母亲们仍然像年轻人一样追逐着自己的人生梦想。比如,我从来不知道我年迈的母亲还在写日记。在日记中,母亲不仅有一个记事“流水账”,还表现了对家人、孙子、朋友、同事、同学的爱,以及情感上的喜怒哀乐。她的最后一篇日记记录在2015年8月31日。不到一个月后,她告别了这个世界。

20世纪50年代初,作为独生女的母亲,不顾祖母的阻挠,一边打工一边去沈阳读书。她母亲的遗物中有一本校友通讯录,是为了纪念她1956年上“ 2097 ”电子学校58周年而编的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通讯录。“ 2097 ”电子学校是一所怎样的学校?为什么中国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学校?问了我妈的同学,我才知道这是Xi东郊为了培养航天军事人才而设立的培训学校。为了高度保密,以“ 297 ”命名。她母亲在这所特殊学校完成学业后,经过不懈努力,被选入上海航天局802研究所工作,并将青春献给了祖国的航天事业。母亲去世后,我在医院整理她的遗物时,在她每天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发现,她还有国防科工委颁发的20周年纪念证书和奖章。

母亲是一个追求生活品质的女人。虽然她是80岁的老人,但她不服老。她心理年龄还很小,一直在追求自己的人生梦想。虽然生于30年代,但她从来不愿意做一个落后于时代的平庸老太太。她退休后还在各种业余学校上学,整天东奔西跑,忙忙碌碌,让我们的孩子给她找点事做。我多次跟她开玩笑说:“你绝对老了,勇敢了。”同时我妈让我给她订报纸,保持每天学习的习惯。她是居委会读报组的组长,整天和一群老朋友“聊个没完”讨论国家。就在她去世的半个月前,她还密切关注晚报上关于她丈夫家安装电梯的一系列报道。让我为她收集整理报纸,通过各种渠道不断呼吁早日完成这项为老人服务的实际工作。我知道作为一个风湿性关节炎的老人,她很期待看到自己有生之年居住的大楼里安装的电梯。

进入老年后,母亲不顾病痛,顽强地保持着高昂的斗志与疾病抗争。这里我用“斗志”这个词,但绝对不是“挥霍”这个词。众所周知,为了“鄙视”精神上的痛苦,妈妈们往往会按时吃药。面对疾病,她经常斩钉截铁的对我说:“我就是不信,看看谁比谁强!”让我紧张,只好逼她,哄她吃药。在她住院的最后几年,这位一生爱美的母亲,为了保持形象的完美,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,悄悄把插在鼻子里的胃管拔了出来。以至于我不得不用面具把她盖住。

你把我养大,我和你一起长大。就在我和嫂子计划着妈妈即将到来的82岁生日的时候,妈妈走了。叫醒妈妈的那天晚上,是我第一次回家,安静的坐在妈妈睡觉时那张充满温暖的大床上。盯着妈妈的画像,我仿佛回到了童年,依偎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。清晨过后,面对即将到来的中秋节,我默默的默念:妈妈,今天你是用另一种方式让散落在各地的亲朋好友团聚“ ”。旅途愉快,老母亲。祝你所有的梦想在另一个世界实现,远离疾病,过上更精彩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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